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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届清远诗歌节暨“佛冈生态诗歌笔会”开幕

 
第六届清远诗歌节暨“佛冈生态诗歌笔会”开幕
 
  “人充满劳绩,但还诗意的栖居在这片大地上。”荷尔德林的这个诗句总被人不断提起。
 
  诗意的栖居,这个古老的梦想,对现代人而言,既是遥远的,也是切近的。诗人,无疑是这个古老梦想的第一担当者。
 
  12月1日,第六届清远诗歌节暨“佛冈生态诗歌笔会”开幕,来自全国各地的著名诗人、学者聚集在清远佛冈,以“意象、空间、城市的诗意同构——论现代人诗意栖居的刚需与体验”为论题,探讨诗歌与大地的关系,讨论城市建设的诗意可能,讨论诗人的担当和生态诗歌的现代意义。
 
  谈生态诗歌与生态文学
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作家》杂志主编,中国诗歌学会常务理事宗仁发:“生态”将成为中国乃至世界讨论的话题
 
  宗仁发主持本次研讨会,他提到,清远诗歌节走到了第六届,一直都有关于生态的话题,也引起了非常好的讨论,这是一种有连续性的文化积累。他相信“生态”将把清远作为一个很重要的大背景,逐渐形成清远的话题,形成广东的话题,形成中国性的话题,乃至世界性的话题,越来越会受到大家的关注,讨论的兴趣也会越来越大。
广东省作家协会理事、广东省诗歌创作委员会副主任方舟:生态诗要回归到平等的本质
 
  过去出于对自然的不了解,所以人们敬畏它,后来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又在不断汲取的过程中轻视它。方舟认为,人与自然应该是平等的关系,而生态诗歌正是要回归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本质,正如他在那句“人要像大山一样思考”中表述的那样,生态诗应树立人对自然正确的态度。
 
  方舟还认为在重返自然的过程中,生态诗除了传统诗歌所具备的属性外,还应具备一些科学性和知识性,使其增强受众对自然的了解。
韶关市作协原主席,广东省五月诗社名誉社长桂汉标:生态诗要有痛点,要能打动人
 
  关于如何创作出体现诗意栖居的好作品,桂汉标认为,“要有痛点,要能打动人。”
 
  在意象、空间、城市的诗意同构中,诗人更像是在诗歌的意象中释放对空间的焦虑。过去物质匮乏时产生这种焦虑,如今生活条件得到极大改善,物质丰富后,不少人们还是会产生这种焦虑。如何释放这种焦虑,如何让这种焦虑成为打动人心的痛点,是探讨生态诗今后发展的一个话题。毕竟,有痛点、有痛感的诗,才是诗意栖居中好的诗歌。 
小说家、评论家、诗人、“东山雅集”召集人梦亦非:诗歌成为缓解焦虑的手段
 
  现代人生活中的焦虑如果没有解决,诗意在哪里?梦亦非则认为,农业时代的焦虑是关于时间的焦虑,工业时代则是关于空间的焦虑,而在当代社会追求“诗意地栖居”,则来源于空间的焦虑和关联性焦虑的混杂。
 
  “当我们写作时,诗歌变成工具和手段,来缓解这些焦虑。”梦亦非提问,在不同而具体的时间、空间中,“诗意”是什么,“诗意”的边界在哪里。由于“诗意是什么”本身尚未界定,进而产生了焦虑。在弄清楚“诗意”的边界之后,诗意的栖居的问题性才刚刚开始。  
中山市网络作家协会主席,中山市诗歌学会副会长黄廉捷:生态是给予诗人非常好的题材
 
  黄廉捷提出,如果只是把个人的感知进行诗歌化的创作是不够的,必须要放到公共话题、城市建设中,吸取更多的元素和养分,才能创作出完整的诗歌,这个过程中,生态是给予诗人非常好的题材。  
 
  谈现代生活与诗意栖居
中国作协诗歌委员会主任、《诗刊》原主编叶延滨:要在人和万物自然之间找到和谐关系
 
  叶延滨认为,在当代创作、探讨生态诗时,不能固守农业文明的要求,应该接受现代文明中对我们有益的部分。生态诗歌与中国古代的田园诗、山水诗、边塞诗,以及改革开放初期风靡一时的乡村诗歌有着一脉相承的精神内涵,但有必要厘清不同类型诗歌所蕴含的精神内核。
 
  “从边塞诗、山水诗、田园诗,到现代的自然、生态诗歌,始终呈现精神世界与生存、现实之间的平衡关系。”叶延滨认为,现在要创作生态诗歌、自然诗歌,也要在人和万物自然之间找到和谐关系。  
当代诗歌批评家、威海职业学院教授燎原:现代人更需要在山水之间徜徉,与文化血脉对接
 
  对于中国区域经济发展与自然环境的关系,在燎原看来是一个“开发即破坏”的怪圈。在这种背景下,对于现今的诸多城市人,一般会存在两种渴望或想象,其一是基于生存质量考虑的身体性的“返乡”冲动。第二种渴望是出自心灵和文化需求性质的,对于大自然真山真水的向往。因为正是在曾经的真山真水之中,产生了中国古典诗歌的经典性诗篇和伟大的中国山水画,并成为我们的文化血脉。而今天,人们依旧需要或更为需要,在那样的山水之间徜徉,以使文化血脉与之对接。  
广东省散文创作委员会副主任、广东省作协文学院作家黄金明:要在城市中学会尊重自然,呼唤自然,再造自然
 
  谈到诗意地栖居,很容易联想到桃花源式的田园生涯或梭罗式的离群索居。黄金明认为,眼下常见的聚居地是城市,而在城市中寻找诗意地栖居,仿佛是一个悖论。在这一大背景下,现代人要实现诗意栖居的梦想,就必须在城市中学会尊重自然,呼唤自然,再造自然,否则怕有沦为空想之虞。在路上,黄金明也看到一些山头因进行开发而露出了“伤疤”,发展与保护的这对看似矛盾实则统一的命题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在荒野中建起城市,乃是数千年来不断重现之事,但在城市建设中也应该保存一定面积的荒野、湿地乃至森林,为现代人的诗意栖居留下空间。 
中国先锋诗人余怒:人类其实既向往城市又向往自然
 
  在有些人的眼里,诗意栖居是对自然的向往,将诗意寄情于山水之间这就是所谓的诗意栖居。但是余怒觉得这是一种片面的看法。人类其实既向往城市又向往自然。栖居并不意味着只待在一个地方,人们常常厌倦了城市的生活变得向往亲近自然,在自然待久了又怀恋起都市的生活。而城市之所以出现是因为人类是向往城市的,这不仅仅只是出于经济或者肉体等方面考虑而是人类的灵魂本身就渴望着城市,渴望着聚集,这也是一种渴望和向往。有些人渴望乡村自然,有些人渴望城市,这是两种不同的价值观的碰撞,而这些不同的价值观同样也会体现在作品当中。 
诗人张二棍:建构“诗意”要冲破城市给人群与自然造成的隔离、疏远
 
  在现代都市社会,人们对于诗意的追求是什么?张二棍说,在有限而逼仄的栖身之地,开拓和营造出一个可供自己遐想和畅游的空间,需要打通四面墙壁的禁锢,冲破城市给人群与自然造成的隔离、疏远。
 
  张二棍认为,要建立诗意栖居的城市,既需要顶层引领者构造一座城市的意象与特征,比如王勃之于滕王阁,李白之于敬亭山,沈从文之于湘西;更需要无数实践者。既需要树立高端的诗意品牌,也需要大众的诗意铺垫。既需要恢复一座城市的记忆和永恒性,也需要拥有源源不竭的流淌的新亮点。 
诗人吴少东:每个时代都有诗意,要去发现去营造
 
  什么地方才是我们诗意栖居的故乡?曾获中国2018年度十佳诗人奖的诗人吴少东自问自答。他认为,诗人的天职在于返乡,返回去哪里?哪里才有诗意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个时代、每个阶段都有诗意,需要我们不断的去发现它、去营造它。
 
  回到眼下,作为中年人,我们童年的记忆正逐渐被抹去,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工业化的成果和高速发展的城镇。但我们也要清晰的知道,过去的农耕时代的记忆有诗意,如今工业化、科技化的时代依然有诗意,每个时代都有属于它自己特色的诗意,就要看诗人们如何去发现它,去营造它。诗意是善变的,但以诗意为内核的生态诗是永恒的。
散文随笔作者、诗人庞培:清远拥有生态文学的气候
 
  在庞培看来,生态诗歌、生态文学是后现代的,是思想层面的东西,最鲜明的表明了中国现代历史,鸦片战争以来的突出特征。
 
  他在对比东莞和清远之后,觉得清远的田园山水空间是中国人更加熟悉的环境,是记忆中的真山真水,清远也拥有研讨生态文学的气候。 
《中国女诗人诗选》主编、河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施施然:清远具备所有地理意义上的诗意元素
 
  施施然认为,诗歌与空间、与城市是一种相互成就的关系。就像我们看到枯山水,会想到日本的俳句;我们谈论巴黎,会想到法国诗人波德莱尔的“恶之花”的巴黎;我们谈论安徽宣城,唐代李白诗句“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又会迅速浮上脑海。清远地处粤北,依山傍水,中间一条秀丽清澈的北江如妙龄女郎的缎带围绕,更为清远增添了灵动的气质。可以说,清远已经具备了所有地理意义上的诗意元素,而连续举办了六届的清远诗歌节,不仅是诗意元素的自然聚集,也是城市形象逐步提升的具体表现。
清远市作家协会主席唐小桃:清远有着天然的诗歌禀赋
 
  作为生态佛冈诗歌笔会的主要筹备人员,唐小桃说,这次的诗歌节和以往谈到的“生态诗歌”一脉相承,我们谈到了“诗意栖居”,清远本身就是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清远是在北江之上的一座小城,青山绿水,有着天然的诗歌禀赋,这里有中国生态诗歌的倡导者戚华海和生态写作诗群。2008年,清远举办“生态与诗歌暨华海生态诗歌国际学术研讨会”,首次明确提出生态诗歌的概念。2014年,清远首届诗歌节开幕。清远具有独特地理的生态诗和民族诗歌迎来新的繁荣发展,尤其生态诗歌的理论研讨和创作取得新的成果。
女诗人宝兰:诗意栖居能为诗歌赋予一种城市功能
 
  宝兰认为,鲜明的意象成就了诗和诗人,津津乐道的诗歌经典,便能把“意”与“象”的关系,通过“情”与“景”,“心”与“物”,“神”与“形”的关系厘清道明。针对“意象、空间、城市的诗意同构”,宝兰表示如何把诗歌和精神上的栖居,转换并赋予一种城市功能,是一个非常务实的课题,因为精神的故乡离不开现实的土壤,诗人一定要和他所生存的社会发生关系,没有‘此时’、‘此地’,就没有可供后人怀想的地理位置和精神空间。
  
  谈诗人担当
中国客家文学院专业作家、广东文学院签约作家游子衿:诗意的栖居从本质上需要诗人的构建
 
  游子衿认为,随着人类在科技上面的不断努力和进步,人们在改变自然的能力上是有所提高的,诗意的栖居从本质上还是需要诗人的空间的理解与构建。诗人一定要有对空间的构建能力,要拥有一双能够发现这个空间的眼睛,重构这个空间的能力,然后在这个发现与学习的过程中,慢慢的推进人们所处的环境一步步接近心中的理想乡,从而实现我们最初的梦想———改变这个世界,完成诗人的担当。
诗人、随笔及评论作家冯晏:碎片化时代,诗人需要具备深刻的思想,创作出“真山真水”
 
  “诗意栖居是对大众说的,诗意写作才是真正对诗人说的。”冯晏认为,在中国传统哲学的影响下,古代诗人达到了“完全表现自己的状态”,在诗歌中不但表现出“诗意”的状态,也做到了对词语的深刻雕琢。
 
  “提取诗意空间的所有意象,再放到碎片里重新解构,重新组合,去掉逻辑,走出传统。”冯晏认为,发展到当今的碎片化时代,诗人需要具备深刻的思想,从素材中提取碎片,释放词语的意义和逻辑,创作出“真山真水”。  
湖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黄爱平:诗人要有态度,更要有责任担当
 
  黄爱平认为,我们之所以选择当一名诗人,正是希望用诗歌这种形式表达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诗人不仅要有积极勇敢的态度,更要有该有的责任和担当。以生态诗歌为例,诗人们在创作时,要深刻体现对自然和环境的关注,生动呈现对家乡和栖居地建设和保护的推动作用。我们党提出:“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而这也是我们诗人应有的责任和担当。 
广东省诗歌创作委员会委员谢小灵:生态元素对诗人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安静、孤独、失败,对我来说有不可抗拒的诱惑力,更不要说生态绿色的其他元素。”谢小灵从个人化的角度谈了看法,结合她对诗歌的追求,谈论了自然诗歌、生态诗歌的某些特质对她的吸引力。她希望“在不是太热闹的世界里,保持一颗虚空而又简单的心,而不太焦虑的山林,不是太高温的追求,有助于这种想法的实现。”
诗人、《人民文学》《扬子江》原编辑鲁克:诗意栖居很艰难,诗人更要保持内心的纯净
 
  鲁克认为,生活从来都是严酷的。现代都市,人们生活在钢筋水泥丛林里,经济大潮的冲击,不断数字化、程序化的坚硬、麻木生活的挤压,不断丰富的物质生活带来的精神贫乏,“诗意的栖居”就显得更加紧迫和艰难。
 
  “但是再艰难,一个诗人也要保持内心的纯净,不被世俗污染,这是他对抗衰老,甚至对抗死亡的一个有效手段,值得他毕生为之努力、为之奋斗。”鲁克说,一个诗人活在世上,最珍贵的,既是他贡献给世人饱含真情的诗歌,更是他坚守一生、纯净如孩童、永不被坚硬世界和庸俗生活磨损与污染的心,这几乎是他作为一个诗人活在尘世、来过人间的全部意义。
采写 | 朱文华 樊乾 刘洋 彭博
摄影 | 李思靖
编辑 | 路子酱
校对 | 喵果果
编审|刘厚斌
值班编委|樊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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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清远日报
清远日报全媒体记者 李思靖 摄